“体毛等于邋遢”，这是社交平台最直白的表达。受到这种审美挤压的孩子，稍微有些汗毛立刻就要被笑话。家长不是出于善意才带孩子脱毛吗？可又担心“脱的不够干净，回头还得被讥讽”。于是，无毛成为日本某种社会规训。这事已经超出了个人卫生范围。更重要的是，学校和职场都默认了这种秩序。班级里谈恋爱的女生之间流行自查“有没有疏忽”。你甚至能看到一波男生也在厕所里互相比看手臂的“光滑程度”，生怕哪个地方露出点“原生态”。
社交中的焦虑让日本年轻人集体跟风脱毛。这些年日本美容行业疯狂扩张，电视广告直指青春期的少年少女。广告词绕来绕去还是一句话——“变得更自信，从脱毛开始”。日本这种全社会脱毛强调集体认同。试想你是一个毛发浓密的少年，顶着同学的玩笑话，有谁不被逼得自卑？你说孩子喜欢脱毛吗？倒也不是全然，更多的还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网络调查里自爆被霸凌的故事可别以为就是个案，新生代基本对哪个同学“没脱毛”心知肚明。
要说日本为什么变成“无毛社会”，必须要提他们的历史。以前有没有脱毛？有，只是手法粗糙，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用的办法是磨石粉末混着油上身后再使劲搓，过程痛苦又危险。现在脱毛技术进步了，背后的逻辑却没变：没有毛发就是干净。有点小讽刺，科技发展把痛感降下来了，可审美压力反而越来越大了。更诡异的是，这要求其实是倒过来了压在孩子们身上。
男性也加入了脱毛大军。原先的硬汉形象让位给精致boy。日剧、综艺里的偶像被包装得粉嫩干净，大街上的广告里小鲜肉露光滑胳膊大腿。媒介推波助澜，年轻男生理所当然地认为“体毛越少越帅”，反正电视里都这么演，你不脱才另类。这种审美反转把性别特质稀释得七七八八，就有年轻人觉得以前的“爷们劲儿”没了，不过细究起来，谁才真的关心这些细节？
也存在另一种声音，有人觉得体毛是自然的防御工事。用网传的最新运动员数据来看，参与同组训练的两个人，一个脱了毛，一个没脱毛，结果显现在汗腺调节和体温管理上有差异。医生提醒，体毛可以辅助排汗、减少细菌感染——这些倒也不能百分百否认。可话说回来，脱毛行业自己的数据与说辞又有几分可信吗？这会不会只是商家的推销话术？如果说几百万人都主动花钱去做一件对健康无益甚至有害的事，这还不是整个社会的困局吗。
还有些父母担心脱毛对婴儿皮肤伤害大，理智上一万个不想做，可架不住周围人都去做。你说这种跟风是不是很荒唐？可他们自己也没想明白，反正大家都这么干，风险谁也没碰上，就这样，一路滑下去。媒体上总有人讥讽日本另类审美，其实日本人自己也有不安，脱毛话题下面评论最多的是“好贵”“太难坚持”“皮肤又疼又痒”，可谁敢说出“不脱也没什么”？相反，有时候勇敢地留一点毛发，才是另类。
有意思的是，日常生活中，你未必真能发现日本人的毛发比其他国家少多少。毕竟亚洲人本来体毛就不发达，有些焦虑纯属画蛇添足。脱了也没人道真进步了多少，说不清到底是仪式，还是集体无意识；有可能脱毛潮过几年就退了，也有可能成根深蒂固的国民惯例。现实并不总是理性，很多日本家长在给孩子安排脱毛的时候，嘴上说不怕被议论，其实内心忐忑。能不能出毛病？谁知道。
你要说脱毛真的一点好处没有吗？有人说有。比如某些服务业的从业者，光滑皮肤直接反映在工资奖金上。脱毛成了社交和职业晋升的小跳板，不花钱行吗？也有家长坚持不脱毛，“怕得过敏”——可回过头又为孩子报了无痛脱毛班，真真假假，没人分得清。甚至有人觉得，脱毛不过是社会给懒惰找的借口，也有人信誓旦旦称“习惯了不脱更难受”。真是这么回事？可能吧。
日本“无毛社会”的形成夹杂着历史惯性、媒体影响、家长焦虑和行业推手。一切都合上了，有体毛的被边缘，没体毛的得意洋洋，谁都逃不了集体标准的紧箍咒。是不是虚荣？未必。是社会裹挟，还是主动选择？很难断言。可你要说这都是定理，明天说不定又一种新风尚会流行起来。脱毛热会不会消退没人说得准，毕竟审美是随时能变的。
脱还是不脱，说到底都是自家孩子的事。日本极端的“无毛社会”现实，在别的国家未必成立。大家忙着追逐潮流，难免也就习惯了，把本能的焦虑都暂时搁下了。等以后再说也不迟吧？反正谁也没吃亏，谁也没占便宜。
文中数据及事件参考于中华网新闻（2024/5/9）、环球时报（2024/7/10）、日本美容行业协会及相关社交网络公开讨论记录，均为可靠公开信息增补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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